看着眼前的一幕,楚医官叹了口气,劝道:
“你也莫要伤心,没准过几天赵公公自己就好了。”
灵柯一脸希冀的点点头,但心中却腹诽:这辈子也别想好了!
而王顺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有德,嘴角翘起,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刘祥则是面色难看,毕竟若是赵有德这般瘫痪了,定无法再教他净身的手艺。
在净身房,一个不会净身的太监,就算时间再长,也不过是个没有品秩,别人呼来喝去的下人。
尽管净身有伤天德,甚至偶尔还会被一些心怀怨气的人找茬,但净身师傅油水多,且大部分掌权的老太监都会对他客客气气的,毕竟宝贝在自己手中,若是得罪了他,给对方换个别人的,岂不是恶心死了。
房间中的众人各怀心思,等楚医官离开后,王顺也并未停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带着沉默的陈柱离开。
刘祥吩咐灵柯好生伺候后,也回了自己的屋子,想想接下来的打算。
灵柯给赵有德按摩着全身,眼中满是笑意。
晚饭后,灵柯见赵有德仍旧没有入睡的意思,一掌砍在了对方的后颈处。
午夜时分,周围一片宁静。
灵柯从赵有德腰上摘下来的荷包中拿上钥匙,推开房门朝升房而去。
值守的小太监都在打瞌睡。
见两人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她便没有再动手,小心翼翼的走到升房门口,麻利的打开房门,快速闪了进去。
说实话,这大半夜的,进入这种挂着密密麻麻小竹筐的房间中,且灵柯还是个相信世间有鬼神存在的,一时间觉得有那么些诡异。
不过想到自己好像也是个鬼,她便也没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