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瞅着身上的血迹,她也急忙朝自己的院子跑去。
回到房间,便见魏忠仍旧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若不是胸口还微微有些起伏,都以为对方要死了。
灵柯麻利的脱下衣服,想了想还是烧了些热水,稍微清洗一下。
正在她忙碌之际,床榻上传来了魏忠有些嘶哑的声音:
“小唐,为什么是我们遭受这些?”
灵柯脱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问道:
“你是怎么被送进来的?”
魏忠睁着眼睛,黝黑的瞳孔盯着头顶的木梁,眼神空洞的开口:
“我出生母亲难产而亡,周岁时祖母逝世,后来家里的生意也越发不好,父亲便在继母的枕头风下认定我克亲,便将我送了进来。”
少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经历,而是一个故事。
灵柯看着对方的脸,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开口道:
“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魏忠并未再出声,仍旧呆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
灵柯并未再安慰,她本质上是一个女人,一个现代人,一个自愿放弃生育的人,无法对这些人感同身受。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尽管她也能体会到被割裂时那种痛彻心扉,也认为太监这个行业不应该存在,但眼下说这些有些过于假大空了。
正在洗漱时,便听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催促声:
“小唐,赵公公喊你呢,你快些。”
灵柯应了一声,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便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