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柯小跑着进了屋,便见赵有德穿着白色的里衣,闭目坐在床榻边,丝毫没有自己穿衣服的打算。

见此,灵柯眼中划过一抹幽光,随后快步上前。

“奴才给赵公公请安。”

灵柯单膝跪在地上,态度恭敬且谦卑。

赵有德仍旧不为所动,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淡淡开口道:

“魏忠呢?”

灵柯身子越发低了几分,有些气恼的开口:

“启禀公公,魏忠今日早晨病了,还说让奴才替他请个假。”

似是察觉到灵柯话中的不满,赵有德睁开眼,目光锐利的看向下方俯首的灵柯:

“哦?是吗?”

灵柯继续委屈的开口:

“奴才和魏忠同住一屋,甚至奴才还比他小一些,怎么奴才没事,他倒先病上了!我看他这就是装的!”

“而且我听说风寒容易传染,这两天我一直和他在一起,若是我也病了,岂不是受了他的连累!”

灵柯这一番话,完全就是一副告状的模样。

若说赵有德最不希望看到的,便是自己手下同心协力,毕竟他能够爬到如今的地位,手段也不干净,若灵柯和魏忠一条心,他定会担忧两人会算计自己,而睡不着觉。

眼下灵柯表现得如此敌视对方,才会令他安心。

果然……

赵有德看着灵柯气的都直起了几分身子,眼中划过一抹满意,随后开口道:

“那便让他去外面跪着,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