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安，实话实说，当初你不能进入一班，是因为高少轩占用了你的名额，你不想办法让他换班，却指使他来找我的麻烦，不就是看我好欺负？”

“对此，你就不会觉得惭愧吗？”

杜安安自然不会惭愧，不然她也不会在高考前一天来找灵柯的麻烦了：

“卫安安！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代你受过！你竟还在指责我！”

灵柯只觉得对方脑回路清奇，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

“你不过是觉得被高少轩欺侮的那个人，被退学的那个人，名声扫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罢了，但问题当初这一切不都是你怂恿高少轩做的吗？”

“我努力学习有错吗？我反抗有错吗？我保护自己有错吗？”

灵柯一句句质问让杜安安本就苍白的小脸越发显得透明。

“而你明知道高少轩这种人是疯子却去招惹他，那么……”

说着灵柯朝前走了两步：

“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杜安安看着灵柯冰冷的目光，不由后退了两步，不过很快她的眼中便聚集起了疯狂，接着撕心裂肺的喊道：

“不是的！不是的！都是你害的！我现在都是你害的！你才是幕后凶手！你才是！”

“你凭什么叫安安！安安只有我能叫！就是你抢了属于我的一切！”

“国一是我的！金牌是我的！高考状元也是我的！”

“哈哈哈！是我的！都是我的！”

……

灵柯看着已陷入疯魔的杜安安，心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