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灵柯便换上夜行衣,去了端阳郡王府。
刚摸到顾良俊的院子,便见一个身形矫健之人正好从里间跑了出来。
察觉到那人熟悉的内力,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顾景哲!
将身体缩到了一旁的假山中,随后她屏气凝神,等对方离开后,方若有所思的看了顾良俊的卧房一眼,转身离开。
第二天,灵柯一觉睡到了正午。
换好衣服来到卢雁的正院,便见对方正一脸欣喜的准备出门。
“阳儿!娘正要去找你!”
卢雁嘴唇微肿,身上也散发着淡淡慵懒的气息。
灵柯又不是真正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昨晚对方定是和李长从大战了许久,虽很想调侃两句,但她眼下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也便没有询问。
卢雁见灵柯并未提问,有些不满,神情中多了些女子的娇气:
“阳儿,你怎么不问娘找你何事?”
灵柯终于发现原主这性子究竟是和谁学的了。
原主撒娇时、生气时、娇嗔时的模样几乎和卢雁如出一辙!也许是之前一直端着母亲的架子且和李长从夫妻关系一般,加之年纪大了多方面因素才会显得雍容大气。
看着卢雁一脸不悦的样子,她急忙抱住对方的胳膊询问:
“娘怎么了?”
卢雁听着女儿软绵绵的声音顿时心花怒放,随后眉飞色舞的说道:
“端阳郡王今早起床后,双腿竟不良与行了。”
灵柯挑了挑眉,继续询问:
“那太医怎么说?”
卢雁轻笑一声:
“太医说是怒急攻心,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