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回去,我跟昭辰说清楚。”

卢雁深深看了眼李昭辰,与李长从默契的对视一眼,带着灵柯离开。

灵柯抱着卢雁的手臂,轻声安慰道:

“娘,我绝对不会嫁入端阳郡王府的!您放心,”

听到女儿的话,卢雁微微一怔:

“阳儿你……”

灵柯笑了笑,脸上一派无所谓的了然:

“娘,我从小跟在你身边长大,之前虽天真了些,但从上次在郡王府差点被夏日推到水里,且您也跟我说过内中详情,我怎么还看不明白。”

看着女儿眸子中的无奈和委屈,卢雁嘴中淡淡泛起了苦涩:

“阳儿,是你哥哥糊涂了,你不要生他的气,你放心娘定不会让你嫁入郡王府!”

房间中李长从看着面露不悦的李昭辰,皱眉道:

“你既知道郡王的意图,为何还要答应?”

李昭辰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爹,大妹妹此番凶险,可能性命不保,且两个孩子年幼,若是二妹嫁过去不仅是郡王妃,还能够保持我们两家的姻亲关系,您在朝中也能有所仪仗,何乐而不为呢?”

见李长从脸色发青,他继续开口:

“虽说两个小外甥身上流着李家的血,但郡王眼下刚二十出头,自然还会娶正妃,若是届时娶个高门贵女,或者心思深沉之辈,孩子可能会有危险,我们两家甚至有可能交恶。”

李长从看着还未走入官场便这般精于算计的儿子,觉得有些心累,但这毕竟是李家下一代的希望,还是说道:

“朝阳毕竟是你妹妹,若是同胞姐妹嫁与一人,甚至你大妹还健在,她便去郡王府,这传出去,她们姐妹二人的名声还要不要?”

李昭辰皱了皱眉,自己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便拱了拱手:

“父亲,是孩儿思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