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雁察觉到女儿抱着自己的胳膊微微用力,心下越发疼惜,随即对着李朝露解释道:

“你妹妹最近忙着开铺子,事情比较多抽不开身,且你两个孩子年幼,也没时间招待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我便没让她去。”

卢雁的话让李朝露的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叫事情多抽不开身?难不成对方一个小丫头还能天天去铺子里转悠?

还有什么叫两个孩子年幼,没时间招待?孩子大多时间都有奶娘照料,对方一个做姨母的不更应该上门看望?

至于未出阁?那更是离谱了,未出阁还能去铺子里乱转?

李朝露低下头不让自己扭曲的脸让对方看到,强忍住怒气,开口道:

“是我想差了。”

卢雁和灵柯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纷纷有些无奈。

还没等几人继续寒暄,马车便再次行驶了起来,不多时便到了相府门口。

李朝露虽是从一品郡王妃,但却是皇家之人,且端阳郡王深受陛下器重,故而尽管相府夫人的诰命为正一品却也站在门口亲自相迎。

“郡王妃。”

四十多岁,身披枣红色大氅一脸雍容华贵的相府夫人柳氏上前迎接。

柳氏同样出身大家,父亲为前丞相,兄长为吏部尚书。

李朝露也不是刚刚嫁人的无知妇人,急忙上前走到柳氏身边:

“夫人可是折煞我了。”

说着便拉着柳氏的胳膊朝内走去,好像是全然忘记了身后的灵柯和卢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