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文华就有对我动手的习惯,前段时间还把我打进了医院,当时我在我朋友的建议下做了伤情鉴定,加上也被他打怕了,便表示离婚。”

“文华表示以后再也不打我了,甚至自愿签下保证书,我这才同意给他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灵柯直愣愣的看向于青:

“我以为他会改的!我真的以为他会改的!”

接着便又一脸崩溃的缩在了椅子上。

于青见此,急忙再次出声安慰:

“耿女士你放心,你现在在警察局,很安全,没有人敢对你动手。”

似是她的话起了些作用,灵柯紧抱的手臂微微放松,随后又继续开口:

“他一开始跪地道歉,可我并不想喝那杯酒,结果他就打我!”

接着撩起自己的衣袖,指着身上血淋淋的伤口道:

“你看,这就是他打的!”

似是担心对方不信,又继续脱衣服,指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之前被他打的,留下的疤!”

接着灵柯直接抱头缩到了墙角,身子不断颤抖着,将头埋到腿上,呜呜哭泣了起来。

没有歇斯底里的哀嚎,只有女子细弱蚊蝇的哭声,却让记录的于青更是心生怜惜。

于青看着灵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心下疼惜,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灵柯赤裸的身上,轻声安慰着,在对方的安抚声中,灵柯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等灵柯终于平静下来,方红着眼睛,对其道谢:

“于警官,不好意思。”

于青见灵柯恢复了正常,点点头又继续劝了几句方走出了房间。

而吕文华的说辞自然和灵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