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柯冷笑两声,并未回答。

看着轮椅上被包成木乃伊的灵柯,刘梦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如何劝解。

灵柯也不想将此事掺和到一个小姑娘身上,也没有继续多言。

再说吕文华,昨晚打完妻子后,便一身舒爽的回了医院值班。直到清早清晨,方打着哈欠,带着满脸疲惫回了小区。

路上想到昨晚被自己殴打到没能起身的妻子,一时有些心虚,便在路边买了些老婆爱吃的包子和豆浆用来认错,哄对方开心。

刚他走到自家房门口,准备拍门,便见对门邻居金淑芳眼角还带着眼屎打开了房门。

此时金淑芳看起来就是个五十多岁,肥肠满肚,邋里邋遢的老太太,哪还如昨晚描眉画眼。

见到吕文华,金淑芳的三角眼瞪大,随后一脸八卦的开口:

“小吕啊,你经常加班,整宿整宿不回家,你媳妇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吕文华正要敲门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眼中划过一抹狠辣,接着僵硬的转过头,对着金淑芳微笑着问道:

“金姨怎么这么说?”

金淑芳瞥见吕文华手中的包子和豆浆,且丝毫没有担忧的神情,明白对方竟不知道自己媳妇被救护车接走的事情,便认定灵柯心虚,不敢将自己被打的事情告知对方,立刻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说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吧嗒了下嘴:

“小吕啊,要我说,这娶媳妇啊,不能只看漂亮,若是这心不跟你在一块,啥时候给别人养了孩子,那不得哭死,且你经常晚上不在家,这若是……”

说到这里急忙拍了下自己的嘴:

“你看我这是什么话。”

不过看着吕文华还是不住的叹气:

“可怜哦……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