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常飞青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敢对我动手。”

丁辉叫嚣道。

不少听到动静的将军也凑了过来。

灵柯和常飞白并未起身,等众人都到齐了,常飞白方将灵柯给他的书信放到了桌子上:

“丁辉!你克扣粮饷,打杀忠良,如今证据确凿!且你勾结东临,给镇国侯世子下药之事我等已禀明陛下,今日本将便当着众位将军的面,将你同证据押送入京,容陛下决断!”

众人听罢,一片哗然。

若说前者之事,大家确实有目共睹,但对方竟还敢给常辰英下药,顿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丁辉。

丁辉看着面前的证据脸色一沉,知道自己定无法狡辩。前面的罪证还能留条性命,但给镇国侯世子下药之事他自是不能承认。

毕竟当初若不是常辰英重伤昏迷,株城等后面的几座城池也不会丢。

见桌上并没有任何他下药的证据,他便急忙反驳道:

“大将军莫要觉得我老丁好欺负,我身为永安将领,与东临有着血海深仇,怎么会勾结对方给常将军下药,大将军莫要为了军中威望诬陷我丁某人!”

见丁辉倒打一耙,常飞白也并没有恼,而是淡淡开口:

“是非公断自有陛下决断,丁将军还是上京与陛下解释吧。”

说完没再理会还想要反驳的丁辉,便对着押着对方的士兵们挥挥手:

“带下去。”

“常飞白,你个狂口小儿竟敢污蔑我,陛下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丁辉高声喊道。

灵柯听此,皱了皱眉:

“堵上他的嘴。”

旁边押送的士兵急忙从怀中扯出一块破布巾,塞到了还想要破口大骂的丁辉口中。

周围的众将军见罢,明白丁辉大势已去,且常飞白还有灵柯在身后撑腰,顿时恭敬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