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柯看着对方那求知若渴的神情,知晓对方并非想要贪图自己的药方,便也没有什么不满,不过这方子可是她赚钱的本钱,自是不能告知,转移话题道:

“冯大夫,我只是想和你做生意。”

见对方还想要再问,淡淡开口:

“若是冯大夫不想做这门生意,我去别家也可。”

冯大夫虽醉心医术,但也不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明事理的人,也便没有再询问,而是开口道:

“不知姑娘想要怎样合作?”

灵柯笑了笑:

“冯大夫认为这样一瓶药酒能卖多少银子?”

冯大夫犹豫片刻后,回答:

“镇上最好的驱蚊香价格是一根一两银子,不过那香除了驱蚊还有安神的效果,若是普通的驱蚊药材,大约是二百文左右。”

灵柯指着自己的的药酒,问道:

“那您觉得它值多少?”

还没等冯大夫开口,她继续补充道:

“我想冯大夫也试过,这药酒不仅有驱蚊虫止痒的效果,涂上后也有一股清凉之感。”

冯大夫知晓对方的意思,慎重的开口:

“在镇上应该可以卖出一两银子的价格。”

担心灵柯不高兴,又补充道:

“咱们镇上虽富裕,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繁华地界,若去京城,自是有不少人愿意出高价购买。”

灵柯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眼下还真没有去京城做生意的想法,毕竟她还有赵大娘需要照顾,便回答道:

“我们定价三百文一罐。”

这一罐,能够让一家人用一个夏天。

察觉到冯大夫疑惑的目光,她又补充道:

“富贵人家有冰块,加之有些喜好风雅,这药酒虽好,但一来我并非完全爱财之人,二来我也希望普通人家能够用上这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