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打扰我睡觉,我真的会把来宝打死。”
见门外没声,又补充道:
“反正我就算是现在把林来宝放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那我们就这样耗着,总归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过了很久,门外终于传来了离开的脚步声。
灵柯安下心,睡了过去,不过尽管睡了却仍旧时刻警醒着。
那边孙兰花拖着伤痛直到快天明,才回了娘家。
孙母还在床上睡觉,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很是不悦的喊道:
“这么早,谁啊?”
等打开门看着满脸狼狈的女儿,顿时不满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路上被人抢了?”
孙兰花边哭边将事情经过说了个清楚,因眼前人是自己的母亲,也将灵柯用林来宝威胁她的事情说了。
孙父虽在里间趴着,但也将女儿说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不过他是个重男轻女的,自然不关心。
孙母听罢,满脸怒意:
“你们真是糊涂!”
“盼娣不过一个十四岁的丫头,你和林富贵这么多年都活狗肚子里去了?”
见女儿面露不悦,她用食指点着对方的脑门补充道:
“别拿来宝说事,大不了就拼着让来宝受伤,也应把那死丫头揪出来打一顿!”
孙兰花反驳:
“娘,谁生的谁疼,来宝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万一盼娣那死丫头真的打死来宝,我怎么办?你赔我一个儿子吗?”
孙母:那自然是不能。
眼见孙母没再开口,孙兰花急忙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