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件事上。
青年捏着下巴,梳理思路,“看起来确实不像这里透出去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刚打开黑门,高专的咒术师也不可能知道太多内情……”
草太觉得事情开始有点乱了,他直觉不应该是这个思路,但是又想不通如果不是伏黑甚尔,那又有可能是谁。
难道他们要把高专参与找猫的咒术师都问一遍吗?
“碰巧,我还知道了一件事,”太宰眯了眯眼,微笑道:“美惠子小姐和伏黑惠曾经在上学路上遇袭了,对吧?”
提到这件事,甚尔沉默了。
天与暴君不可能忘掉当时那刻骨的愤怒与仇恨,一直原地踏步的调查也让他无比焦躁。
这两件看似无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忽然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妈的。”甚尔狠狠骂出这两个字。
处于事件中心的天与暴君,终于抓住了最重要的线头。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看来是巨大的突破呢!”
甚尔没理他,万里锁整个陷入了一个极度暴躁的状态,都没空在老婆那里认错,掉头就想往外边爬。
三只脚同时踩住他的身体。
一只木屐,一只足袋,一只皮鞋。
草太、杰和悟同时露出核善的笑容。
草太温和探询,“说清楚。”
杰和善诱导,“想到什么了?”
悟暴力威胁,“杀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