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提议。
是……[束缚]。
虽然此前从未接触过咒术师和术式的概念, 但几位经验丰富的首领早就从体内异能的变化中,推测出这份话语的重量。
这种强制的约束,比任何言语都要简洁有力,也容不得任何漏洞与失误。
而在心操师的布置下, 所有与束缚相关的话语都能做到尽善尽美, 不留一丝可能的漏洞。
“为什么?”种田长官面色严肃, “[要石]的职责里, 似乎并不包括养育后代吧?”
作为身经百战的谈判大家,种田不可能轻易定下这种未知的协议。
“[要石]的职责里不包括, 但是作为监护人的我们必须要完成的事,”草太轻声道:“包括龙头战争里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种田先生心中应该有数。”
森鸥外的眼神更犀利一些, 缓缓猜测道:“难道说,[要石]…不,咒盟一方缺人,所以要通过这种方式培养后代吗?”
这个名头坐实, 可以称得上兵不刃血。
别说afia和横滨其他组织, 这种野心一旦展露, 首先会被官方狠狠弹压。
草太从容一笑。
“森先生似乎弄错了什么,”青年抬起双手, 一左一右平行放置,“这种强制执行的约定是双向的, 不涉及立场的原则不单单是加盟的横滨组织需要遵守的前提,也同样是咒盟行事的准则。”
简单来说, 他们只是想在选择的落脚点上建一个学校, 不为培养组织人才,只是单纯地为没有条件的孩子提供一个庇护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