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前哨兵,大家看久了也就习惯了。”草太拿出太宰提前准备好的台词,顺手阴阳了一下。
高层感觉自己的肺管子都要被戳通了!
什么?这破东西你还不收?还等着让别人习惯?!
习惯个头,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高层也不蠢,在咒灵的问题上不愿意让步。
草太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说清楚,”在视频通话的另一端,草太的双瞳冷如琉璃,“我是[闭门师],是[要石],严格意义上说,并不隶属于总监部名下。”
“你……口出狂言!”有的高层沉不住气,气急败坏道:“难道你连特级的称号都不想要了吗?”
“一个名号罢了,想拿便拿去,”草太语气冷如冰霜,“咒灵的增长严重影响到我领域内部的安稳,蚓厄异动不断,你们的清理行动又十分缓慢。如果各位无法根除咒灵的问题,那么就别来干涉我的尝试。”
最后几局连敬语都没用,语气相当强硬。
几个老家伙气得屏风上的影子都在抖,其中有脑子灵活的,试图从另一人身上下手。
“夏油杰作为诅咒师,理应被处决!”
这话一出,替他们打视频电话的悟唇角下压,眼里也透出冷意。
发话那人双拳紧攥,努力压制内心的恐惧,“你们难道想继续保护一个罪人吗?这是与全咒术师为敌!”
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是冠冕堂皇,但可惜,没人接。
“因为杀了6位迫害幼年咒术师、导致其父母死亡的村民?这点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