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看了一眼那在「人间失格」下安然存活的牛牛。
“是咒灵。”青年干巴巴解释道。
太宰递过去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
草太用眼神套娃,类似于“我知道我在说废话,但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太宰摇摇脑袋,从人面牛牛脊背之上跳下,姿态悠闲地落在屋顶上。
“为什么把这只咒灵做成这样?”他问。
草太顺着太宰的思路往下想,“是指外面裹上了镇压之力吗?这样很方便,不会被「人间失格」消除……”
“不不,我问的不是这一点。”
太宰反手又捏了下牛牛的垂耳朵,把咒灵捏得委屈地叽叽叫了两声。
“这种状态在我来之前就保持了很久吧?接触不到「人间失格」的情况下,为什么特意要用镇压的力量裹着呢?”
“因为…伊地知洁高,”草太脑海里冒出一个人名,记忆也开始复苏,“啊,是因为要保护普通人。咒灵的气息存在污染,而镇压的力量能够保护普通人不受侵害。”
“这是咒术师的愿望吧?”太宰双手插兜,常世旷野的风扬起他深棕的发,将纯白的衣角与腰绳吹得蹁跹作响。
“草太,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那是一种极富诱导性的语气,充满着飘忽不定的随意,但却在青年交付的信任之上激荡起层层涟漪。
草太在那一秒内近乎失语。
【“太宰那孩子应该有初步的想法了吧?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做这件事了。”】
三花猫如是说过。
所有的愿望、所有的祈愿都同气连枝,悠悠徘徊在璀璨的幻境里,三天三夜都讲述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