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优解吗?为了最终的目的,牺牲掉最没有价值的人。”
森鸥外摩挲了一下交握的指骨,滴水不漏道:“大局所趋罢了。”
“可是,森先生,您有没有想过,织田他是我的朋友呢?”
——……朋友?
听见这两个字,森鸥外微微张口,着实愣住了。
——太宰治会有朋友这种东西吗?
太宰眉眼低垂,很难说他是在汇报感受,还是自言自语。
“还有草太他们,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啊,虽然给大家都不是很喜欢我的伴手礼,但姑且还是算愉悦的吧?”
比起话语,更显目的是太宰治试图掩藏的表情。
森鸥外盯着自己的手下和学生,他的心脏怦怦跳了起来。
他不曾彻底了解过太宰,但从诊所黑医到万人之上,将对方逐步置于双黑神坛的黑发男人绝对是最了解太宰治的那一位。
森鸥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在中原中也身上没有实现的盘算,竟然在最不可能的人这里有了一丝丝端倪。
而他前不久的布局,不啻于在对方胸口捅刀。
但是,还不迟。
“我明白了,太宰君,”黑发男人面露出歉意的微笑,“这一次是是我的疏忽,没能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