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很普通,已经五岁多了,体内空空如也,一丝咒力也无。
明明伏黑甚尔谈价钱的时候言之凿凿,说他儿子百分之百拥有咒力,现在看来全是胡扯。
他能看出对方走路时体态柔韧,受过专业的体术训练,但是从体格上看,也不像是第二个天与咒缚。
难道是天与咒缚和普通人通婚的原因吗?
“老头子,别耽误时间了,”五条悟跷着脚,不耐烦道:“办个收养手续磨磨唧唧的。”
两人都没有穿高专校服,五条悟套着印了五条家徽的和服,而草太也换了相对正式的套装。
衣服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立场。二人这是作为五条家主,和独立的术师个体,与禅院家进行交涉。
草太的要求只有一个——成为小惠的监护人。
但直毘人毫不松口,也只想弄清楚一个问题。
“为什么特意来找老夫?”
可以说,只要这孩子没觉醒术式,禅院家是不会做任何投资的,甚尔在禅院家基本算是隐形人,草太直接把他儿子带走,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现在为了这事,连五条悟都出面了,就有点离谱。
直毘人不是蠢人,相反,能登上家主位置,说明他在某些事上的嗅觉敏锐度超乎常人。
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然后直毘人就看见,在美惠子担忧的目光中,宗像草太这位从未谋面过的特级术师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背。
“一个名头罢了,连这点禅院不肯给吗?”
草太挡在女人面前,淡淡道:“我只来这一趟,顺便将之前的那10亿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