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好奇特、害怕被丢下、所以主动丢下所有东西的胆小鬼。
从蚓厄玉里的那次“精神guo奔”开始,这大概是宗像草太心目中描绘出的、关于太宰治的一些浮动的印象。
洞察人心的太宰早就察觉到了。
也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他才觉得草太这人太柔软,容易吃亏。
“什么嘛,不怕我坑你吗?”变小的宰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我可是个热衷于自鲨的疯子哦,哼哼,才不会一直这么好心呢~”
草太奇怪地看他一眼,像是不理解好不容易混熟的猫为什么悄悄伸爪子把人推开。
青年无所谓地摸摸幼宰的脑袋瓜,随后手动帮他拆掉了一层绷带。
“别岔话题,就算你使坏,这绷带也不能一直绑着,”青年拿出哄小孩的语气,拿着185的优秀身高现身说法,“你也想和悟还有杰一样高,对吧?那就要多喝牛奶多运动,绷带缠太紧,以后170都危险。”
太宰:“……”
虽然绷带精失去了一大半本体,但他依旧从早到晚心情都很好,这种状态持续到中也来转悠一趟。
重力使代谢掉药效恢复后,开始马不停蹄地加班,忙到在森先生不知道的角落,也难得升起“要是一直变小就好了”这样的念头。
当然随即就被他本人愧疚地拍散了。
但不管怎样,太宰治的心情能精准地影响到中也本人。
总结来说,就是他不开心我开心,他开心我不开心。
看见死对头青花鱼那生活滋润的模样,不开心的中也翻了个结实的白眼。
“真不懂你为什么这么高兴,”重力使嘲讽地冷哼一声,“等到我们的干部大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就会发现自己早就成为过气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