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黑色鱼尾裙,姿态优雅地蹲下,用冰凉的指尖戳了戳蓝猫凌乱的小短毛。
“这是被谁遗弃的小可怜?在这寒风苦雨里,活得真的不容易呐~”
“贝尔摩德,别横生枝节。”
走在最前方金长发男人转头,递来目空一切的眼神。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净指缝里残留的硝烟气息,点了只新烟,在雨后微凉的空气中徐徐吐出一口。琴酒冷声道:“单手就能捏死的野猫,也值得你费心思?”
“呀嘞,难道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咪,不值得琴酒大人的一丝怜悯吗?”
贝尔摩德只随口调侃了句,随后笑吟吟往猫咪的绒毛深处摸,“今夜来的时候,没看见过两只呀?可怜的孩子,被丢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女人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浅可见底的怜悯,和一探便知的怀疑。
眼看就要浑身上下被摸个遍,草太抖了抖炸开的绒毛,麻溜侧身,一猛子扎进了隔壁狐狸友人的绒尾巴后。
“喵,喵喵。”
贝尔摩德听不懂猫猫的叫,但是夏油杰听懂了。
“别摸我,摸他吧,”草太这般喵道:“他毛多。”
被祸水东引的黑狐狸:“……”
在友人谴责的目光下,良心犹存的草太心虚地一撇耳朵,小声补充了一句,“他不仅毛多,还帅。真的。”
夏油:“…………”
撸一下可以,从头撸到尾肯定是不行的。贝尔摩德应该是在检查有没有窃听器,但一猫一狐还没有卧底的觉悟,纷纷扭着身子跳开,惹得金发女人兴致缺缺地收回手。
“没什么异常,”贝尔摩德语气略转冷淡,听见那缩在狐狸身后的软喵声,她眨眨眼,用食指抵住唇瓣,嘴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