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倒是先反问了草太一个问题。
“门后沉睡的时候没有手表和手机, 草太是怎样记录时间的呢?”
草太唔了一声, 点了点脸颊上的圆痣, 边思考边道:“不需要记录。[要石]天生有感知时间的能力,这也许是神明赋予的, 帮助我们调节情绪。”
如果在空无一人的焦土之上,没有人交流, 也完全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那么不论生前有多么强大的意志, [要石]也绝对会在无边无际的茫然中陷入疯狂。
这种对时间的感知, 与其说是一种能力,倒不如说是神明为灵魂上的保险。
“原来如此, ”太宰不需要过多解释,一听就懂,“如果一条路长到没有尽头,那路边的道标必不可缺。”
这个形容非常准确,除了懵懵懂懂的悠仁,其他人一听就明白了个中含义。
“看来被邀请的人如果不承担职责,就没办法拥有这种感知力。”
太宰摸摸下巴,“不过,我有另外的方式。”
草太相当好奇,“太宰是怎么知道的?”
绷带少年没说话,而是示意草太伸手,将青年的掌心紧密地贴合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之上。
咚——咚——咚——
草太清晰地感知到属于太宰治的、清晰又热烈的生命体征。
草太:“这是什么…意思……?”
青年话没说完,忽然间浅浅地吸了口气。
掌心下的心跳节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