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 每次治疗收到这样的感谢,比面对或崩溃或沉默的绝望要好上太多。
昏迷的诸伏景光被转移到了空闲的客房内,用悟的话说,他们家里没什么优点, 就是地盘大。
大是真的大, 连带着走廊都宽敞, 萩原研二伸长了腿都够不着对面的墙。
警官先生守在门前,精神恹恹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草太踩着木屐, 走到男人身边停下。
在五条家,青年一直偏好那一套和服正装, 配合这种旧式的家族庭院,有种隐居山林的闲适感。
“你的朋友处境很危险, ”草太抱臂询问道:“不去阻止他吗?”
萩原蹙眉, 神情担忧,“我明白, 但我也清楚降谷酱有多坚定,同为警察,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办法阻止他,而且…”
“——而且,对hiro造成伤害的人依旧在组织里,他甚至还看见了萩原的模样。我需要预测凶手的下一步行动。”
月色下的金发卧底如是说道:“对那个家伙,我无法原谅,也绝不放任!就算有暴露的危险,我也要回去赌一把。”
这句宣告,草太自然也听得清楚。
“这是很勇敢的选择,也很令人敬佩。”草太安慰地拍拍男人的肩膀,“目前为止,研二已经做得很棒了。诸伏景光的枪伤几乎是瞬间毙命,他是多亏了你才得到救援的机会。”
萩原:“……我?”
在男人迷茫的视线下,草太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手心,一股微小却又执着的力量被牵引而出。
“这是[要石]的本源之力,”草太认真道:“在关键时刻,研二用这样的力量,才稳定住了诸伏君的伤势。”
萩原研二是继宗像草太之后,第二个能运用本源力量的人。
即便他之前只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没有任何特殊能力,但草太隐约感觉到,神明似乎并不单纯只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