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停了,超载且濒临报废的红色跑车在[帐]的掩护下,低调地驶入某个汽车修理厂。
草太查看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余额,决定去掏悟的小金库。
孩子们四处散开,在跟着维修工在汽修厂内好奇地转悠。
而可怜的车主脸上敷着毛巾,在座位上躺尸。
芹泽躺得十分安详。
“朋也?”
听见友人的声音,男人颤巍巍抬手。
芹泽:“等等,你让我先猜一猜。”
草太捂住唇角,努力忍笑,随即他自我检讨了一下,怎么能这么没良心的。
芹泽拖长声音,“首先,你是猫。”
“?”草太:“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芹泽激动地扯开毛巾,“你还是一只有异能力的猫——啊?你耳朵呢?”
草太也摸摸头顶,后知后觉。
刚刚情况太紧急,耳朵和尾巴不知怎么就收回去了。
草太抓紧机会纠正朋友的观念,“你看,现在我没耳朵,根本不是猫。”
芹泽:“猫可以弄坏我的车,但是人不行。”
噗——那双消失的耳朵在话音落下后,又正正巧巧冒了出来。
芹泽一脸了然,给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草太:“…………”不!你不懂!
“我现在好像也不是人?”新认识的警官拎着三瓶可乐过来,加入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