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里边本应在床上休息的病人直接利落开门,和外面个子高高的孙子来了个四目相对。
草太:“……”
宗像羊朗有着同样优越的身高,和一张与草太相似的脸,就算年纪大了,也依旧是住院部老太太们眼中养眼的美大叔。
他的双目里有岁月沉淀的睿智与洒脱。
当初正是这位老人拉着草太,一步步走过闭门师的迷茫岁月。也是他冷静地面对孙子变成[要石]的事实,告诉铃芽前路已定,往事莫追。
“宗像爷爷的身体没太多问题,”硝子并不邀功,只是道:“都是一些根深蒂固的病灶,拔除之后就能正常出院了。但注意不能劳累,记得定期检查就行。”
“是夜蛾给的医院地址,老子开的门,硝子治的病,”悟拎着长条狐狸,靠在硝子肩膀上,高兴道:“如果要感谢的话,请为gojo大人献上这个世界的美味喜久福!一百份!”
草太:“……”
请把我刚刚的感动还回来。
宗像羊朗笑了笑,稳稳拍了几下孙子的肩膀,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长大了,也交朋友了,真好。”
草太鼻尖发酸,眼眶发红,展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亲人。
“爷爷……!”
宗像羊朗明显有些不自在,“都25岁的人了,哭什么!”
草太:“呜呜呜呜呜呜。”
老人又数落了几句,但手却放在孙子背后,温柔地拍了拍。
“老子第一次看见草太哭,”五条悟小声对硝子道:“那家伙,不管多累都没哭过。”
往草太身体里扔手指的黑狐狸闻言,心虚地缩了缩耳朵。
最后的对峙悟不太清楚,但草太在看见夏油杰濒死的那一刻,确确实实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