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也因此焦灼不已。
如果不尽快阻止,谁知道一心想要收服蚓厄的杰会不顾后果,搞出什么大事来!
打破局面的,是一句不明状况的反问。
“你们…这是在搞啥?”
甚尔在五条家陪老婆,崽带得也越来越顺手,正想乘胜追击让老婆同意二人世界的提议,结果突然感觉本体那儿传来异动。
万里锁爬回来一看,好家伙,家被偷了。
整个常世除了他一把鉾还插在地上,其他所有要石全部连根拔起。
现场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谁对谁、想干什么。
“甚尔,”草太闭了闭眼,对此人人品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争取道:“杰和魏尔伦想把蚓厄引出来……”
“是彻底收服,”魏尔伦的语气更淡然,像是笃定甚尔会站在他这一方,“成功的话,所有的要石和守门人都会得到自由。”叔磁
“但是杰之后可能会尝试用蚓厄,杀掉普通人!”草太焦急反驳,“我们必须阻止这件事!”
“啊,如果人类能灭亡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魏尔伦笑语晏晏地补充。
甚尔:“……”
伏黑甚尔看着这唱反调的两人,脑壳子一抽一抽地痛,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做抉择的路口。
之前的每一次分岔路,天与暴君都顺从自己的本心,自暴自弃地趟一条没有未来的烂泥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