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丸子头青年在原地僵了两秒, 老老实实承认他把这项作业忘掉了qwq
天元也没生气, 在她漫长的生命里, 估计这种学生早就见多了。
薨星宫的老古董思考后,决定与时俱进, 捣鼓出一个le号并加了好友,把草太的作业从线下考核改成了线上。
草太:“……”
可怜的肄业男大为大家自我牺牲了一波, 确认了极其重要的情报——九十九由基所谓“融合成功”之类的消息,统统都是谣言。
那么问题来了——谁敢、或者说谁特意要欺骗一个特级?对方隐瞒融合失败这件事又有什么目的?
“高层不太干净。”这是甚尔给出的判断。
但这个判断没什么用, 毕竟垃圾堆聚集的地方, 必不可能干净到哪儿去。
暂时没人把天元和伏黑家遇袭两件事联系起来。
草太将所有信息传达到位,后续调查交给了更熟悉套路的五条家和九十九。
咒术界就是一汪越陷越深的泥潭, 愈举足愈觉得寸步难行,但草太却没有太多对未知的恐惧。
不说别人,光是悟一个人杵在那儿,就让人无比安心。
虽然这是一只没事玩泥巴、有事甩泥巴的坏咪,但关系近的人被泥点子溅着溅着也就习惯了。
当然,就算是高专大本营,也会有人永远习惯不了,挣扎着往潭外爬。
“宗像前辈,十分抱歉,我想辞职。”
一天后,经历完整个人生最恐怖的24小时57分35秒,腕表·七海海好不容易逃脱了五条悟的魔爪,带着纽扣逃亡回常世,第一时间和草太递交了辞呈。
草太本就不希望好端端的少年被禁锢,七海的选择正中他下怀。
收回职责后,草太随口问了一句:“果然是太不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