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发少年陷入沉思,魏尔伦抬手用重力将爬来爬去的锁链吸了过来。
甚尔:“喂!”
“你们和这家伙的战斗我也听说了,输得很惨,对吧?”
魏尔伦崇尚在实践中进步,见夏油杰脸色很糟糕,他毫不仁慈地继续揭伤疤,“有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儿?”
“……错在我太弱了,”夏油杰白着脸,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败给了毫无咒力的猴子。”
甚尔哼笑,“原来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醒着啊。”
“杰,你怎么会这么想!”白发少年睁大双眼,完全没想到同伴会这样形容自己,“我们明明是最强的!”
“只是单体实力罢了,”甚尔不屑道:“不然怎么会在高专门口被我穿了肚子?”
“那是因为你不要脸玩车轮战!现在这套没用了,老子来多少个打多少个!”
悟呸了一声,拍拍杰的肩膀安慰道:“杰,别听他胡说,现在的你单手就能锤爆他!”
夏油杰垂下眼帘,不吭声。
草太旁观者清,思考魏尔伦话中的含义。
“保尔先生的意思,是伏黑甚尔在动手前掌握了更多情报,而悟和杰对敌人一无所知,所以才导致的失手,是吗?”
魏尔伦给了一个孺子可教的赞赏眼神。
“不光如此,战斗时的随机应变也很重要——这些都可以统称为战术。”
黑礼帽淡淡接话,发出作为超越者的经验之谈。
“你们是很强没错,但这种自信不可以影响你的判断——如果我失误了怎么办?如果这条路行不通,那我该如何全身而退?——这些是我和保尔出任务前,会反复思考并做好预案的内容。”
比起重力使的强攻,阿蒂尔·兰波的能力偏向控场。作为队伍的核心大脑,这些思考的习惯几乎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