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五条悟晃晃手指,“伏黑惠,和禅院家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们想,可以有关系,”家主的语气难得强硬起来,“悟,你知道「十种影法术」对禅院家的意义。”
“当然,但老子现在说的是伏黑惠。”五条悟打了个哈欠,都快歪到草太肩膀上去了。
草太道:“惠有父母,有自己的家庭,之后是否回禅院家,也由他自己决定。”
“诶呀,反正那个垃圾场他是肯定不会回的啦,”悟摆摆手,“御三家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家主:“……”
真是好儿子,一句话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惠也有可能不做咒术师,”草太淡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但不论他想要哪种未来,我们都会支持。”
这句话在成年咒术师耳中,不啻于一句梦话。
家主不解,“他以后不做咒术师,那能做什么?”
草太也很不解,“老师、医生、歌手……社会上职业那么多,随便他想做什么都行啊。”
家主默了默,又问:“你说的[我们]——指谁?”
草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的朋友不算太多,但只要能帮忙的,都不会吝啬支持。”
青年大致罗列了一下,“悟、杰、硝子,还有高专的朋友们。实在不行也可以委托魏尔伦先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