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旁观了一个幼崽从竖满尖刺到放下戒心的全过程,舒出一口气,在心底敬佩草太的亲和力。
其实黑发少年对待幼崽也很温柔,但不论是潮流的灯笼裤、标新立异的耳廓,还是那一小撮桀骜不驯的刘海,在孩子眼里显然都是减分项。
对比之下,草太的风格少了年轻人的潮流,多了些为人师表的朴素。
只能说,不愧是励志考教资当老师的优秀男大,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
中岛敦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吃,连沾到嘴角的奶油都会珍重地舔去,似乎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甜品。熟赐
但仔细想想,战争、孤儿院,加上地底那恶意满满的禁闭室……
从这些细枝末节就能看出,这孩子生活的艰难。
“地下室的那个白发男人,对你做了什么?”等小孩一块蛋糕吃得差不多了,草太继续轻声询问。
敦攥紧铁勺,声音发抖:“他…把我绑在椅子上,然后电我…”
在场的[要石]们脸色都严肃起来,心里不约而同浮现出四个字——死得不冤。
“没事了,我们已经把你带出来了,”草太伸手轻轻靠住孩子单薄的肩膀,安抚地轻拍,“之后有见到其他人吗?”
“没有了。”敦摇摇头,“我…我感觉很疼很疼,之后就昏倒了。”
草太和dk对视两眼,默契地决定隐瞒那个残忍的现场。
“请问…那个男人怎么样了?”敦怯声问道。
草太右手捏拳,小幅度挥了挥:“他做了坏事,哥哥们把他狠狠地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