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犁得只剩墙的地下室内, 两个不靠谱的dk和一个不那么靠谱的男大围坐成一个小圈,开启了认真的讨论。
“怎么办?”草太严肃捂嘴,“那一脚踩得太结实了,感觉把之前拔出来的高度都踩回去了。”
“何止啊, ”夏油杰严肃捏耳垂, “直接陷进去了。”
悟嘟嘟囔囔道:“都是草太的错。”
“那之后又加了几脚的到底是谁啊?!”草太拎住白发dk的后领晃来晃去, 试图寻找对方并不存在的良心。
“虽然但是, 这里要提一句,”杰举手道:“我没有踩帽子。”
草太:“你的咒灵偷咬了一口帽子。”
悟:“对, 我作证,我们都看见了。”
夏油杰悻悻地放下手。
“怎么办?”黑发少年沉郁地问出了刚开始的问题, “魏尔伦先生会不会通过afia那一扇门来追杀我们?”
最没有压力的白发帅崽淡定地撩了撩头发, “没事,只要我们不回去,他就永远追不到我们。”
宗像草太和夏油杰同时长叹一口气。
草太:“[门]后一直没有人会出问题的。”
杰:“特级的任务没人出也是大问题。”
五条悟眼神死,感觉这俩人责任感的光辉都要把六眼闪瞎了。
左大臣站在两个丸子头中间, 像模像样点点猫脑袋, 赞许地“咪”了一声。
小梦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小心翼翼问道:“所以,哥哥们都是[要石]吗?”
“半天只看出来这个?”悟捏了捏玩偶的大脑袋,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