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肆意如五条悟,这回也意外地尊重人,没去挑破那层彼此心知肚明的窗户纸。
但轮到魏尔伦这,悟咪实在是忍不住了。
异能者的世界耶!听起来就很刺激,很精彩,很抗打!
悟像极了一只被禁止钻洞但叛逆的白猫,从胡子须到尾巴尖都写着蠢蠢欲动。
草太立场很坚定,不过这回他没说太多“担心蚓厄入侵”的话,而是很严肃地告诉dk们:“那个世界很奇怪,也很危险。”
哦?奇怪?危险?五条悟彻底兴奋了,凑过来追问:“怎么个危险法?”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以偏概全了……但是至少保尔先生[门]的位置附近,扎根着一个很危险的组织,手段比较暴力,还非法雇佣童工!”
夏油杰眯了眯眼:“怎么个暴力法?”
于是草太一路上絮絮叨叨,把自己出门后遇到的凶残开局都说了出来。
“好过分。”夏油杰蹙眉,“再怎么样也不该使用暴力。不应该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
“有可能[蚓厄]这样的东西,比起灾难更像是一种攻击性异能,对他们来说比较难接受吧?”草太推测道。
两个异世界是截然不同的观点。
咒术师因为常年和咒灵战斗,一出生就属于天生的阵营,对形似咒灵的蚓厄接受度较高。
但是异能者那里不是这样的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草太身上,审视的不仅仅是他的能力、他的目的,还剖析着他脚底的立场。
每个人都看似笑得很轻松,但是那种警惕与审视感却如影随形。
“这样啊,”五条悟插着兜悠哉道:“其他人先不说,保尔·魏尔伦这个人,真的是个危险人物哦。”
草太嗯了一声:“保尔先生在那个世界,因为背叛欧洲,现在正在被全世界通缉。”
“我指的不是这个,”五条悟摇摇晃晃走到高专男寝楼下的贩卖机旁,哐当哐当摇出几瓶快乐水,“那家伙表面上很有礼貌,但实际上之前讨厌我们讨厌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