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要搓一个至少有整个东京那么大的紫丸子。
五条悟:啧。
“先这样吧,我的咒灵都快吃吐了,蚓厄真难吃。”夏油杰叹口气:“草太,抱歉。”
草太本就没抱太多希望,拿到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没事没事。连神明大人也无法祓除的东西,能像今天这样镇压已经很好了,”青年的笑容里没有任何失落和阴霾,他语气温和地道谢:“真的很感恩大家,帮了我这么多。”
“哈?这有什么好道谢的?”
五条悟抱臂不满道:“你应该这样说,五条悟,你不是最强吗?竟然连蚓厄都杀不死。”
夏油杰脸色嫌弃:“悟,这是什么臭橘子发言?”
“对吧,那些人经常这么说,所以他们经常啥事都不干,全凭一张嘴,天天叭叭叭。”五条悟拍拍草太肩膀,“学学。”
草太哭笑不得:“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五条悟明显也只是调侃,他不在意地掸掸袖口,问道:“我猜猜,之后你又要把老子和杰赶走,然后把自己关门后面是不?”
草太眼睫闪动,明显有些心虚。
对,他就是这么想的。
“这是最佳方案了。”
“这哪里是最佳方案了?”夏油杰闻言第一个反对,“不行,这回你可不能擅自留在门后了,没道理让你一个人承担。担心蚓厄失控的话,我和悟轮流留下来当[要石]也行……”
“不不不,杰君,停!”草太一个跨步捂住了杰的嘴,“不需要更多[要石]了!”
夏油杰:“?”
青年边说边慌张地瞅瞅天上,生怕神明心情好再留下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