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心里极度不爽,
他知道宗像草太和高专那里关系匪浅,作为常在黑市里接任务的术师杀手,甚尔可不想惹上大麻烦,甫一恢复便火速收拾跑路。
这次的星浆体任务,完全是一次偶然。
一是酬金诱人,二是知道护卫那个星浆体的是高专的两个小子之后,甚尔心里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他想起变成游云的那一晚,和白猫在屋檐之上的谈话。
“死心吧。”大臣这样告诉他,“我被下了束缚,而草太是极有原则的家伙,不会被动摇的。”
游云·甚尔不爽道:“再怎么有原则,也是人类,人都有七情六欲。”
猫猫歪脑袋盯着三节红棍,突兀地换了一个话题:“你能感知到身体里的力量吗?”
甚尔:“啊,你是说那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你递给我的职责?”
“那是草太的说法,更准确点描述,那是和神明的契文,是力量的钥匙。”大臣慢慢道:“在漫长的时间里,只有草太一个人类,以半人半神的生命形式,获得了力量的使用权。”
甚尔哦了一声:“所以他很厉害?”
大臣:“所以大家都相信他,包括神明。”
一个值得被相信的人,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坚不可摧的信念。
那一刻,甚尔清楚,用普通的手段无法达到目的。
那么,更不择手段一些呢?
——如果残忍地带走同伴的生命,大肆嘲讽对方天性里的软弱的温柔,是否就能够摧垮那于他而言可笑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