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沉默三秒。

“真是一个听上去相当不错的故事。”

他道:“好的故事都应该被分享,但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的传闻?——能够释放引起地震的怪物,能召唤类猫型生物辅助战斗,还有变身椅子的能力和坚固的身体,这样的异能者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草太:“……………………”

所以他刚刚的话,这家伙压根是一·点·也·没·信·啊!!!

真是谢谢你给我分析出这么多种异能力,悟和杰强塞给他的术式「净土」都没这么夸张。

救命,累了。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经历过和咒术师的非同频交流,草太对于被误解这件事已习以为常,他淡定补充道:“不论怎样,我是没办法做到复活一个人的。”

保尔·魏尔伦对这一点不置可否,依旧彬彬有礼:“这句话的真实性,等到我拷问的时候再确认吧。”

草太:……请不要用这么和平的语气,说出这么凶残的话。

刚刚的大姐要拷问,你也要拷问。

这个世界难道人人皆afia吗?!

“拷问的事,是港口afia的职责,不应该由保尔先生来操心。”

一道暗哑的嗓音插入了椅子和帽子的谈话。

狭窄的巷道里,双手插兜的黑风衣少年逼近对峙的二人。

对方身形瘦削,一头深黑色的短发,发梢末尾染了点浅浅的银,脸色有种病弱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