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先生,请问刚刚是谁帮您开的门呢?”草太客客气气发问。
“非常抱歉,我也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魏尔伦道:“搭档的气息牵引着我全副心神,以至于忽略了周围一切。”
草太:“……”如果这位不干极道,那铁定是位文豪。
“这里是哪里?”草太再次仔细打量这个全封闭的空间,目光落在除密码锁门外的另两扇门上。
“这里?”白礼帽沉默片刻,轻轻喟叹:“这里是牢笼,亦是我余生忏悔的坟墓。”
草太:“???”
能不能说点人话,拜托了,拜托了!
魏尔伦轻轻一笑,似乎也清楚自己在逗人玩。
“我做了错事,自愿留在这里接受惩罚。”
保尔先生终于说了见面以来第一句听上去有点意义的废话。
草太:“另外两扇门,介意我打开吗?”
魏尔伦:“请便。”
草太先扭开第一扇门,门后是简单的盥洗室。
他又推开第二扇,惊讶地发现这是个类似训练场的暗室。
草太在高专体术训练场见过类似的场地。
没看到常世熟悉的焦土,他心中有些失望,也清楚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在草太查看的同时,白帽子在床沿边闲闲开口:“关押我的组织叫港口afia,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闻?”
见草太毫无反应,白礼帽微妙地停顿一瞬,继续道:“这里目前被严密地监控着,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嗯…应该很快会有人来解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