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哼。”

草太挑眉,问:“说什么悄悄话呢?”

大臣左脚踩右脚,睁大可爱的猫瞳,否认三连:“不是,没有,猫猫才不会说悄悄话呢~咪!”

草太:“……”从耳朵到尾巴尖都写着心虚。

这一人一猫在交流什么,大致也能猜到。

大臣身上有束缚,草太并不是很担心,至于伏黑甚尔这里……

草太:“美惠子呢?”

“能量耗尽,回去休息了,”甚尔语气很臭,“不许叫她美惠子。”

“那我用什么称呼,伏黑女士吗?”草太没好气地顶回去。

用现任的姓氏称呼前妻,想想都尴尬,这到底是拜谁所赐啊?

甚尔很明显也自闭了,不过在他露馅的所有事里,姓氏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

似乎被狠狠教育过的天与暴君老实了不少,语调没那么阴阳怪气,但仍旧犟得很。

“美惠子让我别添麻烦,还说她早就该离开了,让我照顾好惠。”

游云很暴躁,将链接红棍的铁索抖得“哗啦”响。

“但我是不会放弃救她的…”

草太打断他的宣言:“这个距离,会听到哦?”

甚尔瞟了眼儿童房方向。

“……但我不会放弃的,”暴君压低气音,用最怂的语气放最狠的话,“小白脸,我们走着瞧。”

草太:“……?”

第021章 咒术师的第二十一天

草太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陷入沉思。

他真的很不会放狠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