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却没有丝毫责任感。

甚尔哼笑一声:“我倒是想换个地方开,但是这门跟到这就不动了。”

在动手前,甚尔浅摸了把良心,特地去外面兜了一大圈,观察门的动向。

但这黑门就就像是瞄准了他住的房子一样,扎根原地不动弹了。

伏黑甚尔折腾一整天无果,索性不再多想。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撬了再说。

——典型的有点父爱但不多。

“……总之,请先让一下吧,”草太叹口气道:“我感应到了危险,来这里就是为了将门重新关起来。之后只要不主动破坏,这个封印可以保持至少十年。”

“十年?这么长。”甚尔晃悠悠站起身,宽阔的肩背牢牢抵住门,沉声道:“那就更不能让你关门了。”

“伏黑先生,见过之前的场景,你也应该有所预料,”草太严肃道:“如果蚓厄破门而出,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我必须镇压它。”

甚尔:“为什么不干脆将它彻底祓除?”

“我相信伏黑先生这两天也尝试过进门,”草太揉了揉眉心,“有收获吗?”

甚尔沉默。

确实进过,抱着彻底解决这恶心玩意的念头进去的,结果试遍所有咒具都没成。

如果不是有那只高武力值的黑猫帮他镇场子,小惠的儿童房可能都要被搞没了。

草太伸出右手,烟墨色的咒力朝掌心汇聚,无奈劝道:“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