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撬门。
凭着强大的□□力量和咒具的帮助,甚尔撬了两整天,硬生生将坚硬的封印凿开了一条大缝。
紧接着,怀有侥幸心理的他被蚓厄彻底教做人了。
这丑得掉san的泥鳅是真的烦,无孔不入,甚尔为了家里崽子不得不守在门前,开启了他焦头烂额的后半段经历——堵门。
期间他用了无数办法,想转移妻子扎根在门框上的灵魂之花,但全部都失败了。
到如今,草太推门而入,就看见面前这一幕……
嘴角带疤的健硕男人暴躁又狼狈地抵在衣柜外侧,胡子拉碴,不远处的烟灰缸里落满烟头。
而对方两岁不到的儿子顶着一头乱翘的黑发,靠在冷落他的父亲身旁,听见开门的动静后面无表情看过来,眼神警惕,像一只被遗忘在角落的流浪小猫。
草太:“……”
压力大抽烟可以理解,但是在儿童房内抽烟,直接让人血压拉满。
草太在之前关门的幻境中见过这孩子一面,孱弱又孤独的模样让他心生恻隐,有这样一个渣爹,日子过成什么样不是很难想象。
草太走到男人面前,脸色难得冷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我把门撬开了。”伏黑甚尔语气平淡,毫无悔意,随手锤烂了探出门的细长肉触。
这毫不掩饰的一幕被身旁的幼童尽收眼底,对方神情麻木,不害怕也不惊讶,明显早就习惯了。
草太感觉到额头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表情,蹲下身轻声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黑发幼童闻言,望向身旁的大一号爹。
甚尔暴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指了指儿子:“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