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也是实打实的甜党,埋在大福堆里炫得抬不起头。

“完全消灭吗……我有尝试过,但完全没效果。”草太苦笑一声。

蚓厄是不死不灭的,只要人心中对灾难的恐惧与迷茫不减,它就会永远盘踞于门后,在每一条缝隙前蠢蠢欲动。

夏油杰也想到了红色触须那极其难缠的生命力。

“草太君的术式也很罕见,是「镇压」类型的,打辅助会更顺手些。”夏油安慰道。

五条悟问:“那扇门,姑且就叫它门吧,为什么进不去?”

想要祓除,还得寻到根源再想办法。

但现在进度卡在了第一步——他和杰,连这个咒灵的领域都进不去。

“因为那不是你们的门,”草太道:“只有通过独属于自己的那扇门,才能进入门后的世界。”

“竟然还有这种类型的领域,”夏油杰捂住下巴思考,“这不就意味着,只要蚓厄不主动出来,就没有咒术师能抓得住它。”

“从某种角度说,很安全呢,”五条悟又加了一杯草莓巴菲,吸溜吸溜插道:“智商都没动物高,惰性很强,就算钻出来也只会往上长,完全没有攻击性。”

“但是它一旦成熟倒在地面上,会引起极其恐怖的大地震。”草太严肃道。

“以前有这样的记录吗?”夏油杰问五条悟,“咒灵引起的地震之类的。”

“完全没有,连这种外型的记载都没有。”五条家的大少爷语气肯定,“所以你是怎么判断出会有地震的?”

因为在我原来的世界发生过啊,没有来得及阻止的灾难……

这个解释明显超纲了,草太选了另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理由:“我的父亲和祖父都是[闭门师]。”

嗯,家族传承,很真实也很合理。

“宗像,印象里咒术界小家族没有这个姓氏欸,”五条悟用吸管到处戳珍珠喝,评价道:“嘛,也有可能是太弱了,完全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