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眼底全是茫然。

不同颜色的门。

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战斗。

比以往都要躁动、都要庞大的蚓厄。

草太猜测这里大概率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但又有什么不同呢?

草太站在窗边,能看见远处公园里玩沙堆的幼童,和慢慢散步的老人。

所有人神色如常,完全看不见半空中缓慢逼近的阴影。

——他们同样是无知无觉地生活着。

直到某个下一秒,未知的灾难陡然降临,而人们却绝望地发现他们无力对抗,甚至对灾难的成因都一无所觉。

草太捂住右臂,摇摇晃晃走回门框边。

“草太。”大臣甩了甩尾巴。

“我要试一试,再试一试。”

草太喃喃道。

疼。

好窒息。

真的来不及了吗?这个高度倒下来,完全不是开玩笑的啊。

会死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草太猛喘了口气,摁住伤口,借疼痛重新集中注意力。

“回忆,他的回忆——逝去的妻子,忘掉孩子名字的丈夫……”

猩红色弥满雾蓝的瞳孔,耳道里塞着得意的啸笑,与混乱的呓语。

恍惚间,草太听间半空中似乎传来隐约人声。

“这可真热闹啊,很久没见过这种大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