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闭上眼,做了各种尝试。

认真学习的学生?……嬉笑玩闹的孩子?……甜蜜同居的夫妻?……悠闲生活的老人?……

不行,统统不行。

大致方向的回忆没有作用,这扇黑色的门比草太关过的所有门都要挑剔。

大臣轻盈地跳到床边,踢了踢三节棍,道:“回忆。”

甚尔装死不说话。

“你住在这里的回忆,”大臣睁着冰冷的金瞳,又挠了一爪子:“说。”

旁边咬着棍链被带出来的不知名毛虫苦着脸,在蚯厄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莫名其妙被变成咒具的甚尔嗤笑一声,终于开口了:“先把我变回去。”

大臣猫猫歪头:“想逃跑吗?”

甚尔尝试动了动,三节棍在床上勉强立了起来。

“这样子我怎么回忆?”甚尔不满道:“手脚都动不了。”

草太感觉快撑不住了:“大臣……”

“用脑袋想,用嘴说,”大臣不为所动,跳回草太肩膀上,用尾巴尖点了点自己愚蠢的手下:“人类,奸诈。”

“比起变成这样的我,明显你们惹上的麻烦更严重吧?”甚尔看了一眼拼命向上伸的奇怪咒灵,很淡定,“帮你们也可以,但没报酬的事我可从来不做——你们出多少?”

“我们没钱。”草太实话实说。

“那我不干。”床上的三节棍跳下地板:“但在你们完蛋之前,把美惠子的灵魂留下。”

“随便。”猫猫愉悦地用尾巴尖捂住嘴:“那你就这样一辈子吧。”

[要石]的职责有大傻个主动接了,意味着他可以出去玩啦!欧耶!

草太:“……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