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咬紧牙关,足底未挪一寸,「镇压」性质的力量源源不断牵制着对方疯狂的攻击。

黑发男人挑眉,略诧异地发现自己挥拳的速度竟不受控制地降低了,手臂愈来愈沉重——

但与此同时,牵制蚓厄的力量不断削减……

“呜——呜呜吱——”

脚底的大地猛然颤动起来,从方才起就蠢蠢欲动的蚓厄察觉到[要石]的分神,发出欣喜又扭曲的啸叫。

它从焦土下方猛冲而出,将地面上的一切掀得七零八落!

草太和黑发男人被瞬间掀开数米远,匆忙躲避裂缝碎石。

“吱呜呜——”

丑陋的锈红色肉触起伏着扭动着,朝敞开的门一窝蜂涌去。

“糟了!”草太面色大变:“左大臣!”

原本俯冲支援的大黑猫反应极快,硬生生改变方向,追着猩红的蚓厄不断撕咬。

但是挣脱束缚的肉触实在太多了,黑左大臣拦不下全部!

草太咬牙,踩着身下最粗壮的一条蚓厄,往门口飞奔,体内的封印力量源源不断朝下深扎,留下蓝荧色的履迹。

他要赶在蚓厄钻出去之前,把黑色的门彻底关上!

草太身后,黑发男人肩头的毛虫怪物面对汹涌的肉触,畏惧地缩成一团,口中吐出含糊的呓语:“妈…妈妈…”

伏黑甚尔挑眉,后撤几步接住半空中掉下来的咒具·游云,随手打碎了冲到他脸上的几根恶心肉条。

“这是什么?咒灵?内斗?”

他摸不清情况,但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战斗直觉,甚尔后一步踩着涌动的肉触,如履平地般迅速逼近奔跑的草太,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长得异常标致的小白脸诅咒师解决了,从这个诡异的领域里挣脱了再说。

还得留口气问点事,所以……打个半死好了。

伏黑甚尔在心里盘算着。

草太感觉背后汗毛直竖,不回头都知道那难缠的家伙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