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这个正在看病的病人,都换上了一副看八卦的表情了。
考虑到还有病人在,蒋爸爸没有多问,只说让中医小哥哥带着我去见蒋妈妈,自己则继续坐诊。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啊,泰山临崩于前而面不改。
我正感叹着呢,发现内室门口,有人在向我招手。
“米次米次。”
不是蒋妈妈是谁。
她应该是怕蒋爸爸发现,只敢偷偷招手。
我一过去,她就赶紧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
“哎哟,你说这蒋笙也真是的,你这大老远的过来,他也不去接你,怎么,吓坏了吧。”
“啊?”我偷偷瞥了蒋笙一眼,他难道还没和蒋妈妈说我们的事吗?
蒋笙没有说话,我也不敢答话,只能憨憨地笑着,像个傻子一样。
中医小哥哥没有再搭理我,出去帮忙了。
我和蒋妈妈好歹还有一起吃过的革命友情,有她在我一点都不觉得闷,只是眼神会一直忍不住往外瞟,中医小哥哥的话一直堵在我的心里,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晚上八点,中医馆才关门歇业,蒋爸爸终于闲下来了。此时蒋妈妈正变着法儿地给我端出各种北京好吃的零食,蒋爸爸掀开门帘走进来,瞥了我们一眼。
“晚上不适合吃太多。”他瞥了蒋妈妈一眼,夫威甚严。他又瞥了我一眼,我感受到了一股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默默地缩回了自己的爪子。
蒋爸爸对身后的中医小哥哥使了一个颜色,后者亦步亦趋地跟上父亲的步伐,只听两人一边走,蒋爸爸一边问道。
“她睡哪儿安排好了吗?”
“妈妈说让她睡姐姐的房间。”
“恩。多准备点被子,南方的小姑娘第一次来我们北方,别冻感冒了。”
“爸,我们是有暖气的,南方比我们这儿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