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提了!我每天都要在组长办公室的门前驻足停留很久……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头废牛,只会埋头耕耘,逆来顺受的那种。
又是没能提起勇气辞职的一天。
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快递的电话,母上大人从家里给我寄了一箱土鸡蛋来。搬到了三楼,我将鸡蛋放在楼梯上,准备歇歇,突然有人从我身边闪过,抢先一步抱走了我的鸡蛋。
呀,偷蛋贼。
我定睛一看,是中医小哥哥。
放下心来。
中医小哥哥看上去瘦瘦的,不过还是有力气的,搬着一箱鸡蛋上楼,都没有歇过,不过到了门口的时候,气息还是稍微有些紊乱的。
“这东西还挺重的,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你?”
“哎呀太麻烦了,我自己慢慢搬就行了。”
中医小哥哥看着我,眼神里尽是无奈。
“不要怕,我很欢迎你来麻烦我。”
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一会儿说我不会拒绝别人,一会儿又让我麻烦他。
要不是对自己长啥样很有逼数,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我了。
把鸡蛋搬回家里,还是要给母上报个信的,这也是自从那次奇葩相亲事件以来,母女俩第一次破冰通话。
母上大人破天荒地来了一句:“还有钱用吗?不够妈给你寄一点过来。”
我懂她的意思。
父母是永远不会道歉的,他们说对不起的方式就是突如其来的关心。
而且我也从其他渠道了解到,老母亲冲到做介绍的媒人家里,把媒人骂了一顿,就差没拿出当年厂霸的风采,和人揪头发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