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唐突,心却慢慢恢复了暖意。
那一晚,我忘了自己的悲愤和痛苦,却清楚地记得他说的过去,原来他也不是超然脱俗的仙人,他也曾有过烦恼,他也曾为了想学配音不想学医和父母大吵过一架,也曾离家出走,也曾想过要和父母断绝关系。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只剩下震惊。
“所以,你最后向他们妥协了?”
“也不算妥协吧。”他挠挠后脑勺,“反正就是发生了很多事,最后我发现还是学医更适合我。”
毕竟是自己的囧事,他说的过程中,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完这些之后,也找不到话题了,空气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中医小哥哥功成身退,主动站起来:“那个……你早点休息……”
“谢谢你。”我发自内心地感谢他。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口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对我挥挥手。
我在他的目光中关上房门,然后透过猫眼看着他也转身,进了房间。
铁门啪地合上,唤醒了楼梯间的应声路灯,很久很久,都未熄灭。
那天我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香甜,无梦。
第二天,阳光高照。
不管前一晚怎样撕心裂肺,一觉醒来,仍是新的一天。
这是个难得的清闲周末,我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我站在阳台上伸了一个懒腰,下意识地往隔壁阳台看了一眼,窗帘是拉开的,邻居似乎已经出门了,他家猫正趴在窗台上,蜷着身子,估计是我的动作吵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hi,小咪。”
我热情地和它打招呼,结果它只是抖了抖耳朵,将头埋进胳膊里,睡过去了。
我无视它的高冷,继续打招呼:“小咪,你家主人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