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杨伸了个懒腰:“对啊,但你不觉得莫名其妙吗?你非常想说某些话给我听,又不愿意直面我,兜兜转转把我脑子都搞坏了。”
钟杨揉了下额头,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内容可控、时间可控、甚至随时能治好,这种奇葩的间歇性失忆症只有你能办到吧?别掩饰了,看你那心虚的样。”
他扭过半个身子,见护士果然戴着罩住大半张脸的口罩,还双眼直视前方,看似淡然实则心里不知道在想多少补救方法的样子成功让钟杨笑出了声。
“哈——”钟杨撇过头,揶揄道,“你都把我的心里活动伪装成游戏播报公放出来了,怎么被我反过来猜中两句就心虚了?”
“你早就发现那不是系统提示?”
“嗯。直觉。”
钟杨顿了顿,又补充说,
“也不能说是直觉……更像是后天培养的本能,就好像我经历过无数的游戏类型,在里面度过了无数时间,当任何细节出现,我不用思考,就已经本能地执行起正确解密步骤。”
肩上莫名飘过一阵凉飕飕的微风,钟杨猜是护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背。
“回答正确。”护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机情景任务通过,奖励置换一身病服。”
伴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眨眼间钟杨染上些许污渍的蓝白条纹病服便焕然一新。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里的坠感消失了。
“不用找了。”
护士上前一步,摊开手掌,不翼而飞的鲜红的朱砂正堆积在她手上,随着手掌主人轻轻合拢苍白的手指,它们顷刻间融化成鲜血般的液体从指缝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