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画面特别眼熟,应该发生过无数次。以及会给我开门,会调侃我。所以……”
杜德罗伊微眯双眼等待了片刻,发现停顿并不能诱导对方率先说出答案,便自行给推断续上结尾:
“所以你现在状态良好?”
“我看起来有病?”钟杨扬了扬衣袖,在发现衣服上的蓝白条纹后沉默一瞬,补充道,“至少护士已经批准我出院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指……脑子里已经没有莫名其妙的想法,明明所有的危机都翻篇了,却还是让别人想帮忙都帮不上,突然之间就去找死。”
杜德罗伊顿住了话题,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他靠着病床坐下,双手撑在床沿。
“所以呢?你能告诉我答案吗?钟杨,这里没有别人,你需要隐瞒的新朋友都留在外面,我只带了这只狗来。”
作为被提问的对象,钟杨没有立即给出答案,而是仔细搜寻了一番脑海,发现混沌的大脑并不能检索相关记忆,只得沉吟片刻,再把问题抛回去:
“如果我说对呢?”
“那就好。”
这个答案似乎让这位疑似他老朋友的来客相当惊喜。
他站起来,那双带着不明刀茧的手搭在钟杨肩头,认真地注视着他的黑色眼睛:
“那就听我的。离开这里,不要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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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新认识的这位老朋友作出保证后的第三分钟,钟杨突然有点后悔。
“你确定我们能直接突破天花板抵达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