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行吧,”,护士微微摇头,对杜德罗伊的刨根究底感到无奈,“我想起我弟年纪还小的时候,有个怪叫的野猫——也不知道哪个小世界流窜过来的物种,大得像头猞猁。那玩意大半夜爬到窗台上,差点把他给叼走。”
“你也有弟弟?”杜德罗伊抓住信息反问,“还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间点回想起他?”
“因为你现在和丝线作斗争的样子……我是说,很像和熊孩子大战三百回合的倒霉野猫,”护士微笑,指了指地面,“当时也这样掉了一地毛。”
“是吗。”杜德罗伊冷笑,手腕一翻又是满地丝线落下,“幼年时期的普通人类能反杀异世界怪物,你弟如此天赋现如今早就登临神位了吧,不知是哪位七级神可否为我引荐一二?”
“很遗憾他死了,”
护士收回手指,唏嘘道,
“重点是你让我想起的那只猫——不过它还是比你幸运一点点的,毕竟至少它叼走了我弟前一天才掏光一个月压岁钱从夹娃娃机里抓出来的小羊玩偶,太可怜了,甚至还因为请我代抓欠下三次无条件代做家务次数,却完全不知道那台机子正好积累到大保底。”
杜德罗伊盯着她再次疯狂上扬的嘴角,越听越觉得这恶劣的性格似曾相识:
“……你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像在回忆死去亲人,反而像是刚整了你弟一顿。”
“想也整不了啊,”
护士又一笑,这回她不那么高兴了,昏暗的长廊促使她听从诉说欲的驱使,和杜德罗伊多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