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号码牌?
【你又站起来,将铁架床的床头床尾以及注射液玻璃瓶的标签都检查了一遍。】
【你只找到了“病人姓名:钟杨”这行字。】
‘病人姓名……这一栏,和病例本上的起始标题一致。’
钟杨算着时间,还有6分钟,他需要在这6分钟里把所有病例本都看一遍吗?
他迅速行动起来,将写着“郑明”这个明确署名的病历本单独放到床头柜,然后一掀被子,将病历本胡乱地摞成堆,大堆分成三小摊,两手一抓,以整理扑克牌的类似手法把它们长短端对齐,整理成整齐的三叠。
幸好病历本封面就有姓名栏,钟杨拿起一摞,右手捏紧,拇指松开,以翻书的方式快速划过所有封面。
“唰啦啦啦……”
第一叠病人姓名全部模糊不清。
他放下病历本,换了一摞。
第二叠也没有。
他打开第三叠,继续搜查。
当纸页扇动空气的声音进行到第13秒时,钟杨的拇指猛地扣住病历本,将写着自己姓名的那本抽出来,再继续检查完剩下的所有病历本。
……
当时间来到13:57,病房内唯一的病人开始阅读自己的病历本,他面前摆放着整齐的三摞,以及另外两本摊开的、已被读过的本子。
【你感觉自己没抓住问题的关键。】
钟杨啪的一声合上纸页,闭目沉思。
一共有三本能看清署名的病历本,除了郑明之外,还有一本写的像个女性名字,叫做陈小玫。
他们两个,加上自己,康复治疗时间都是模糊不清的状态,而诊断结果栏,也都写着“康复完全,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