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钟杨并未在意他语气里的异样,而是继续说道,
“因为我在等一个时间点。”
“你的猜测是对的,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确实是死的……别用一副惊呆了的可爱表情看我,你的想法是个观众都能从你脸上看出来,更何况我,”
钟杨无奈,
“看来只是嘴上长进会说话了,但心理还是个小朋友啊……言归正传,厄洛诺还在冰冻星球上时,这里的人都是什么状态?”
“他们能凑到飞梭停泊港看热闹,对城主侍卫队的丢脸表现指指点点,还能结伴去高塔看烟火圣典……那时候一个个的比我还像活人。”
钟杨摊开手:
“但是厄洛诺一旦离开——换句话说,‘守护者’一离开,居民迅速暴露了活死人的真相,连高塔那些普通工作者都不演了,一个个在我面前表演克苏鲁的呼唤,生怕我看不出这地方有异常。”
“守护者离开,则全球皆死,可谁推动了守护者离开?是城主。”
“至于‘冻壳病’,这种灵魂血肉与机械三者分离的现象名称,城主重病缠身但抵不过对独揽权势的渴望,降临此世的异界存在反而孜孜不倦地寻找治病方法……
好吧,其实撒森有一点说的不对,城主的做法还挺像某些人类的,说不准这是另一条复苏人性的道路。”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冰冻星球的命运已经画上终止符号,所以我才会让厄洛诺离开,因为守护者的任务完成与否……已经不重要了。”